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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January 20

    芝华士的骗局

    看来现在市场上的洋酒值得留意,中国喜欢把好的留给别人,而别人却经常喜欢把好的留给自己,把差的给中国。

     

    不知道是真是假,总之作为参考,引以为戒。

     

     1.“25元”缔造“亿元神话”

      “CHIVAS的真实成本也就是25元,摆足噱头的CHIVASLIFE只是靠从客户身上牟来的暴利烧出的广告效应”

      2.大陆没有真正的12年酒

      “CHIVAS瓶里装的实际上只有一小部分12年酒,其余都是用2年、4年等不同年份的酒勾兑出来,大陆根本没有真正意义上的12年酒”

      3.暴利下的奢侈

      去年保乐力加中国所有的员工都去英国旅游了一次。什么都要花钱,这些钱由谁出,当然是消费者

      4.“变了味道的水”

      英国帝亚吉欧酒业公司的CEO华尔士曾说过,“没有了品牌,再高档的酒,只是一瓶变了味道的水”

      “ThisisCHIVASlife”,当广告里悠扬的音乐响起,一个国际知名酒类品牌———芝华士正渐渐进入中国人的生活。芝华士,俨然已经成为身份的象征。然而,这个每瓶售价近300元的威士忌是否正如它所宣传的那样拥有12年的醇化时间呢?

      日前,一位不愿透露姓名的消息人士向记者揭开了芝华士“皇帝新装”的秘密:“CHIVAS的真实成本也就是25元人民币。所谓的CHIVAS12年只是说说而已,瓶子里装的实际只有一小部分的12年酒,其余的都是2年、4年、6年等不同年份的酒勾兑出来的,大陆根本没有真正意义上的12年酒。”

      作为欧盟内最大的酒类生产商,保乐加力集团旗下的芝华士品牌正以每年70万箱的销量占据中国市场。虽然洋酒出口中国还是要受关税的限制,但是CHIVAS最大的市场还是在中国。而与此数字相对比的是:25元成本,用2年、4年、6年年份酒勾兑的12年“谎言”。

      得到这些令人咋舌的数字后,记者马上与保乐力加中国取得了联系。保乐力加中国方面表示,“芝华士行销全球200多个国家和地区。单就苏格兰威士忌而言,所有等级的苏格兰威士忌至少要醇化3年以上,其中芝华士是至少醇化12年以上的高档苏格兰威士忌。”其余细节,他们都以涉及到商业秘密为由,拒绝透露。

      向记者透露消息的人士称,“CHIVAS的色泽是琥珀色,但在阳光下看,并不是每瓶的色泽都一样的。威士忌的价格与年份成正比,威士忌年份所表示的是时间投资,是威士忌定价的一个重要因素,年份越是久远,越是醇化,售价也越高。一般在10年以上的洋酒味道应该都很圆正、绵柔,而不应该像烈性酒的味道,而衡量威士忌酒的重要标准是嗅觉感受,即酒香。CHIVAS12年的嗅觉感受就要比我在苏格兰闻过的酒桶里10年以上的酒要弱很多。”

      据了解,按照《进口酒类国内市场管理办法》,进口的散装酒、半成品基酒,在国内加工后分装的都算作洋酒。该消息人士称,在国内贴牌加工的洋酒,90%在原产国都受到强硬管制,但散装进口的话,会因为使用的容器、运输过程中温度变化、撞击等因素,使品质降低。

      “进价不一样,上缴的税费自然就悬殊了”。采访中一洋酒经销商直言,现在大家都按原装酒定价,所以洋酒的利润相当惊人,“成本仅50元的洋酒,在商场可卖300元左右,而在娱乐场所就上千元”。

    日本和中国

    日本民族的确是个可敬又可怕的民族,谈到日本和中国,其实心情很复杂。
     
    暂且不说别的,人家的忧患意就意识定了民族的根性;中国人太追求安逸了,加上其它的一些客观原因,渐渐忘记了民族意识和团结性。
     
    昨天和朋友一起吃饭还谈到关于日本如何如何,中国人傻到被人卖了还给人数钱的地步,而归根到底是自省还不够。想想自己不也是犯了错就一推二六五,和自己毫无干系;不懂节约;好吃懒做……其实有很多民族劣根性。 想自强,应该先自我检讨一下,看看自己和人家的差距在哪里,“师以长技以制夷”不是一句空话,这样的年代仍然适用。
     
    中国人,一起反省吧……(一直觉得自己是个愤青。没办法,还是先做好自己吧,自己不行,没资格对别人品头论足)
     
    附上我刚才看的文章:
     
    可敬又可怕:中国教授在日本感受的三次文化震撼

    初到异国他乡,常会遇上美国人说的“文化震撼”(cultureshock)。的确,不同文化的碰撞,常会让人领悟到一些什么。去年夏天,第一次踏上东邻日本的土地,就时常感受到这种所谓的“文化震撼”,其中有三次给我印象尤深。

    早就听说东京的夜景美丽壮观,是世界著名夜景之一。到日本后不久的一天晚上,我请在日本工作的弟弟陪我上了住友三角街的顶层,这里是东京观赏夜景最佳地点。与纽约、洛杉矶、新加坡等地金光闪亮耀眼的夜晚不同,东京的夜景宛如星河泻地,银灿灿一望无际。看着无数灯光通明的办公大楼,我问弟弟,为什么这么晚了,办公楼还都亮着灯,弟弟答一般公司职员都工作到很晚。在日访问期间,白天我有自己的活动安排,傍晚下班时分,我总在弟弟工作的公司附近与他会合,请他陪我逛逛。有一天我们走岔了,等了很久不见他的踪影,我就进他公司找他。本以为这么晚公司里一定空空荡荡的,可推开办公室的门却吓了我一跳,员工熙熙攘攘,热闹非凡———大半屋子的人都还在忙碌着,而这时已经下班一个小时了。出门遇上了找回来的弟弟,我问他,下班这么久了你的同事们怎么还不走?弟弟说,日本人就这样,其实他们也没干什么,只是干活儿干得意犹未尽,还想再找点什么事干干。这使我想起母亲曾对我说起过,50年代刚解放时大家下了班都舍不得走,总想再干点什么,晚上办公楼的灯总亮到很晚。那天乘轻轨火车(日本人这样称电车)返回东京远郊的住所时,已是深夜了,而车厢里竟挤得满满的。望着这群满脸倦意、默然站立的日本“上班族”,我内心震动了———我们的近邻竟然是这样地工作着!

    日本的国民生产总值居世界第二,是个富裕的国家,这是尽人皆知的。去日本前听人说日本人生活还是比较朴素的,“吃的少、干得多”。到日本访问时就留意观察。日本人在馆店里吃饭一般多采取“定食”的方式,与我们的“份饭”类似。即使是高档餐厅的日餐一般也是这种形式。一份“定食”种类并不少,高档的“定食”往往有十几种菜,但每种数量却少得可怜,有的菜竟是一颗青梅或一块鸡蛋大小的没油没盐的生豆腐。为了搞清日本人的食量,我专门选择了在中国开设连锁店的日本便餐店“吉野家”进行观察和比较。一连几天中午我都在市区的同一个“吉野家”吃中饭,店里没有桌子,只有“吧台”式台子,一到中午,店堂里便人满为患,长条的台子边坐得满满的。现在的日本中青年人的身材已不是当年“小日本”的概念,他们进门后头也不抬,嘴里咕噜一声,伙计听见后一会儿就把一份“定食”端了上来。东京的“吉野家”比北京“吉野家”一份“定食”的数量要少的多———比茶杯大一点的一小碗米饭,刚刚铺满盘底的一小碟涮牛肉片,一小碗酱汤,外加一小撮咸菜,这就是日本一个中年男子的午餐,真有些不可思议。问起一些在日多年的中国留学生,他们回答:这用咱们中国话说叫“常带三分饥与寒”,是日本文化的一种特色。从日本回来后,眼前常常浮现出细细地吃完一小份饭后默默离去的日本人的身影。一个富裕起来的民族,竟然还能保持如此的朴素。这种朴素难道不比日本经济的富裕和强大更有力量吗?!

    盂兰盆节假期的最后一天,我与弟弟驾车去日本著名的旅游胜地伊豆半岛游览。由于是长假的最后一天,返城的车流形成了空前的高潮,从伊豆半岛西部通往东京方向100多公里长的公路上几乎全线塞车。 日本的道路十分狭窄,我们走的“国道”居然只有上下共两条车道,几乎所有的车都是回东京的,对面的来车很少。这样的塞车是我从来没有见过的,简直可以说是蔚为壮观,顺路望去看不到头的车流在一步一挪地缓慢行驶。 100多公里的路,我们从下午四五点钟一直走到深夜12点左右。 然而就在这全线堵车的100多公里的路上,居然没有出现一个维持秩序的交通警察,也没有看到一辆车从空荡荡的下行车道向前超行,甚至没有人鸣笛催促前面的车辆。日本人就那样耐心地坐在车里,一步一停地向前挪动、 挪动。100多公里长的公路大塞车,日本人竟然秩序不乱;七八个小时的等待, 日本人竟然不急,靠着耐心,他们自己竟把这绵延100多公里堵塞的车龙化解了!如此坚忍、守秩序、万众一心的民族,真是可敬又可怕!